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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等学力申硕条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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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科技大学同等学力申硕(7000人在线围观)

发布时间:2021-09-26 18:13:55 同等学力申硕条件 浏览次数:58

直播考研复习,7000人在线围观:那些在B站直播学习的年轻人和围观者

中午11点刚过,同事已经开始讨论中午去哪里吃饭。坐在办公室一隅的陈翊悄悄戴上耳机,打开B站的直播,点进一个名为“玉兔抓喵”的账号,顺手摊开一本《刑法专题讲座》。

耳机里几乎没有声音,直播画面上一男一女安静坐着。偶尔划动平板电脑的细微动作,才会让初进直播间的人发觉“这不是一张JPG(图片)”。

“玉兔抓喵”是一对准备参加明年研究生考试的情侣,今年3月1日在B站发布第一条“浙大考研上岸计划”的视频,并开始直播每天复习生活,如今已有1.8万粉丝。在B站上,直播自己学习过程的主播不少,“直播”栏目已有专门的“陪伴学习”分区。

不仅如此,微博上也有人为这样的“陪伴学习”建立专属“超话”,常年位于微博超话“好好学习”榜第一,各类“陪伴学习”的APP如踢米(Timing)、CoStudy线上自习室也应运而生。

“直播学习,是陌生人间彼此监督彼此激励。”中午12点,“玉兔抓喵”起身收拾,按公布的时间表午休,直播画面空余一桌两椅。即便如此,仍有7121人同时在线“围观”,陈翊是其中之一:“数字背后,也许都是一个个希望好好学习的人。”

直播学习时,他们在直播什么

“玉兔抓喵”的直播间,十分居家:一张长桌上摆放着台灯、平板电脑和复习资料,以及两位主播的水杯,唯一的装饰是两盆绿植,功能如昔日学校课桌上划拉出的“三八线”将两人隔开。

直播画面左上侧,是当天的日历“9月23日”,旁边的沙漏标志显示着考研倒计时还有93天。下方则是两人每天从早上7时20分至晚上23时的时间安排。按照这张时间表,两人每天学习时间超过10小时,余下的时间则用来吃饭、运动等。

“基本上他们就按照时间表操作,能坚持到现在很不容易。”陈翊是一个月前决定试一试明年的法考后关注到这对主播的:“他们的直播就一个机位,学习期间就做自己的事,好像镜头不存在一样,也完全不跟网友交流。”

直播考研复习,7000人在线围观:那些在B站直播学习的年轻人和围观者

午间休息,“玉兔抓喵”直播间反而热络起来

一直到中午时分,直播间里仍然只躺着早晨刚开播时,网友留下的寥寥数条留言——“打卡”“又是吃狗粮的一天”。沉默一直延续到中午12点后,两人留下“去吃饭啦”“下午见”的信息,网友的留言才纷纷跳出来,互相问候鼓励。随着下午新一轮学习时间开启,直播间再次陷入沉默。

不仅直播,两人每周还会发布一则“一周复盘”的短视频,对自己一周复习表现、存在问题进行总结,并提出改进方案。

直播考研复习,7000人在线围观:那些在B站直播学习的年轻人和围观者

也有网友提出,与其花时间拍摄制作视频,不如用在读书复习上

这对情侣主播,男方是成都一所高校2016届毕业生,辞职备考;女方则是在校大学生,两人的目标都是浙江大学。刚开始直播,还有人留言“双非洗洗睡吧”“要冲浙大也是头铁”;但直播持续至今,更多人则是感动与鼓励:“加油”“2022一起上岸”“无问西东,青春无悔”。

在B站上的“陪伴学习”分区,还有不少这样的“考研党”“考证党”,通过直播和视频记录奋斗过程。今年研究生毕业的曹群,备考时也曾开直播,最后整理出超过10小时的视频:“直播学习其实就是记录生活的日记,更直观更琐碎。”曹群说,剪辑自己当年的直播视频时,常常“又哭又笑”:“比如有一段是7月暑假,我整个人斜在桌子边上,检查发现是肩周炎。后来我妈不知上哪儿给我找个‘土方’,像绷带一样背在肩上——这些都在直播画面里记录下来。”

中文专业的研究生刘闵,自称属于2017年国内“最早玩学习直播”的一群人。考研直播后,她还开了论文直播:“我的论文方向就是文本与读者的关系,直播可以把自己的小想法让更多人审视。”刘闵本人未出镜,整个直播画面就是不时变化的电脑文档页面:“起码能让粉丝帮我看看有没有错别字。”

“陪伴学习”背后有个“SA圈”

比起曹群、刘闵这样“成功上岸、事后感怀”型主播,许多正在直播的人坦言开直播最重要的原因是“监督自己”。

今年升入大四的吴谨不久之前开始考研直播,她说自己“不是很自觉的人”,尤其升入大学后,学习不再是一件强制性的事:“比如在宿舍里,书翻开后,不是追剧就是找室友聊八卦;回家之后诱惑更多,撸猫、玩手机、打游戏……没有约束就没有专注。”

当她得知周围有“考研党”通过直播学习来试图强化专注力时,也开始这样的尝试。过程并不复杂,注册认证之后,架好手机便可以开始直播:“直播页面不能切换,起码直播学习时我没办法玩手机。我们这一代人被互联网分走太多注意力,直播学习算不算尝试‘魔法打败魔法’?”

直播学习自有其规则。比如一般都要将学习计划列表公开,还要将学习目标公布在直播间。“这就相当于自己公开立了flag。”“同时在线的人高的时候一两百,少的时候十几个,但只要有人在看,就有种回到中学课堂那种相互别苗头、被督促的感觉。”吴谨说,“万一自己公开了目标又实现不了,不就是‘社死’现场?”成功“上岸”,在主播看来不仅是对自己负责,也是给粉丝们一个交代、一点鼓励。

需要“被监督”的不光是“玉兔抓喵”和吴瑾这样的主播,还有陈翊这样的围观者。他是在一次早高峰上班途中偶然刷到学习直播,惊讶有人早晨7点就开直播背单词了,这让对目前工作不满意的他重燃斗志:“我看书复习时开直播,不是观看而是陪伴——觉得太累要放弃时抬眼一看,人家坐那儿纹丝不动,我为啥坚持不了?”

像陈翊一样,许多围观者会将观看学习直播的过程比作“高中时的课堂”,与主播之间形成一种“别苗头”又相互安慰的“仪式感”。哔哩哔哩董事长兼CEO陈睿曾描述过这种微妙的“仪式感”:“一个人写作业是很孤单的,如果你开一个直播看别人也在写作业,那么你觉得自己不是最惨的,其他人也在写。”

学习主播们与他们的粉丝,共同构建起网友口中的“SA圈”——据业内人士介绍,这种在网上定期晒出学习过程的行为被称为“study account”,也被称为“study with me”,曾被翻译成“学习打卡”,于2016年在海外社交媒体兴起,随后迅速传到国内,形式也从一开始的晒书目、笔记,延伸至在线直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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